这五年来，林申的胃口已经越来越大。
宁南絮控制不了。
她觉得，总有一天，自己会选择和林申同归于尽。
一直到林申吼够了，才直接摔了电话。
而宁南絮看着挂断的电话，很久没开口说过一句话。
那是一种精疲力竭的感觉。
但是宁南絮的思维仍然是清晰的，她很清楚，这次林申不给自己找麻烦，林氏的投标案能通过，不是因为盛怀隽松口，而是因为盛怀琛主动去了盛怀隽。
好像，又和盛怀琛牵扯不清了。
甚至宁南絮不知道盛怀琛为什么会忽然折返去找盛怀隽，是因为自己开口了，盛怀琛觉得没面子吗？
可是宁南絮从来不认为盛怀琛是这样在意别人想法的人，这人我行我素习惯了。
但不管是什么原因，终究还是欠了盛怀琛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