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淮书,金屋藏娇?不愧是你啊。”范如冬挤眉弄眼地调笑道,“感觉怎么样?你可真是不够意思,这种事儿都不告诉兄弟。”
“想不到你好这口,早知道就不带你去百花楼看姑娘了。”叶寒松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后,随即就换成了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,道,“不过淮书,你有没有想过,若是这事儿传出去……对你以后回族坐稳少主之位,很不利啊。”
“哦?”洛淮书挑了挑眉,停下脚步,双手交叉着环在胸前,随意地倚靠在一旁的树身上,一脸玩味,“叶寒松,那你有没有想过,现在知道这事儿的就我们三个人呢?”
“什,什么意思?”叶寒松被洛淮书问得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。
“意思就是,你说到时候这事儿传出去了,你说我是该先找谁算账呢?”洛淮书竖起手指,在嘴唇上点了两下,然后指了指范如冬,又指了指叶寒松,问,“是先找他,还是找你呢?”
“哈,哈哈……”叶寒松尴尬地笑了笑,他摆着手道,“淮书,你这开什么玩笑呢,我们两个怎么可能把这事儿传出去,我的意思只是想让你小心谨慎些。”
“是吗?”洛淮书勾起唇角,看着叶寒松的目光毫无避讳,直把人看得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