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砸了咂嘴,打了个呵欠,睡眼朦胧的透过马车的帘子,看着路边的小玩意儿,总算是清醒了一些,挑眉,“我说阿欢,你让我带你出来,不会就是来逛街吧?”
他对这些可没什么兴趣。
更何况,她那里什么好东西没有?对这些,应该也没什么兴趣吧。
他昨儿个几乎是一夜都没怎么睡,一大早又被阿欢叫了过来,这会儿都快困死了,他总怀疑自己会猝死。
要是地上有张床,他现在就能给阿欢表演一个原地躺下!
瞥了一眼外面的场景,花倾欢端着茶杯轻笑,这几日被禁酒,只能喝茶解闷了,“当然是出来玩的,宫里太闷了。”
宫里又没人陪她,实在是无趣的很,姑姑这几日也回了母后那里。
一想到以后要在宫里待到死,花倾欢瘪了瘪嘴,她连皇位都不想要了。
不过父皇还年轻,她还可以玩很多年,要是再给她生个弟弟妹妹的就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