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郎中赵铭放完水回了雅间“宋大人呢?”
督察院佥都御史王君抿了一口酒“宋大人国事繁忙,先撤了。”
翰林院监丞摇头晃脑醉醺醺道“我可是看着宋大人搂着一位舞伎小娘子走了呢。”
卢知予闻言笑道“宋大人年纪也不小了,公务繁忙轻松轻松也好。”
太仆寺少卿蒋劲哈哈哈笑道“那可不是,宋大人都快而立了还没娶妻,再不出来轻松轻松,可不得被憋坏了。”
众人推杯换盏一阵调侃。
被憋坏了的宋大人此时确实眼神无处安放。
江蓠白嫩的汹涌正随着马车的颠颤跳动起伏着,偶尔还可以瞥见早前中箭受伤留下来的一抹红痕,衬得胸口越发白皙。
分片的红纱裙,时隐时现她修长的白腿。马车本来就不大,随着车身颠簸,两双膝盖还时不时轻撞一下,小腿偶尔挨上他的,觉得有烫。
宋大人赶紧转过脸,望向窗外。今夜喝了不少,现下觉得喉间干涩。想倒杯茶来,却发现茶具水壶皆在江蓠座下的格箱内,只好作罢。
可有些事是越得不到越念得紧,一想到喝不到的茶水便更觉得渴了,嗓子似冒了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