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茵点头,前面暗影处停着的马车旁边站的是如云,不是清芷。
“公主,莫忘陛下,奴在这里等你,”安然看着漫不经心的陈茵,终还是没忍住唠叨两句。
“安公公,保重,呦呦定会归来,”陈茵走过安然身旁,用手轻轻的拍拍安然的衣袖,那是刚刚攀爬地道时蹭到的尘土。
安然的身体忍不住的震颤,目光追随着暗夜中那抹身影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中远去,直到马车的声响也消逝,只余宫门口疏影的灯火斑驳。
身后喧嚣声渐起安然转头,长春宫方向影影红光划破了黑夜,安然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随之沉重的钟鸣声也呜咽而起,“陛下,”安然轻轻低语,伸手准备拍打身上的尘土,想想又放下。
马车一路疾驰,陈茵找了个舒服的姿式闭目歪靠着养神,折腾了半晚上,还真有些累。
略抬起眼皮见如云手在不停的缴着帕子,散漫的问道,“你在担心什么,还是不舍了?”
如云见陈茵说话,顿时像找到了宣泄口,“不知皇后娘娘怎么样了,陛下陛下突然去了,他们会不会为难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会被他们怎么样”
陈茵伸了个懒腰,这马车肯定是临时找的,不是平日自己用的专座,颠簸度这么大,靠着车壁简直腰酸背痛,“你考虑的还挺多的,”陈茵翘唇笑道。
如云嘴角动了动,低低说道,“娘娘平日对我们都非常的厚爱,”微抬目望见眉眼含笑的陈茵又生生的咔住了要继续说下去的话。
“那你去找她吧,”陈茵甚觉无趣,说话总是要说不说的样子,看着都难受。
柳后那样的人,就是喜欢摆出一幅广博,对谁都一番厚爱,最终的目的还是唯利是图,给自己添好名声。